這話一出來,我倆都禁不住笑了。
宋昊天絕對不糙,這人一個大老爺們,卻比女人都注意形象,雖然成天搞暗殺,但平時閑下來了絕對把自己收拾得體體面面的。
相反,我才是那個糙得不行的人,如果不是為了外出見人,老子能好幾天都不刮胡子,衣服也是隨便穿,怎么舒服怎么來。
宋昊天拿過帕子擦雞巴,逗我道:“要不要我噴噴酒精消毒?”
我被他鬧得臉上臊得慌,踹他道:“消你媽的毒。”
他扔開帕子,低頭就又來吻我,沉身把雞巴捅進了屄穴里。
我奶子被他胸膛壓著,既憋悶又舒服,但偏偏又爽得不夠。
我拉他的手,示意他摸摸奶子。
他被我搞得熱血翻涌,罵了我一句“騷貨”就低頭去含我的奶子。
我現在得意極了,懟他道:“你不就喜歡騷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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