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拉扯之間,我真真有種舌頭都要斷掉的錯覺。
我不敢再躲他,只能任由他猛吸猛吮。
嘴唇間很快便有了黏膩的水嘖聲。
宋昊天簡直不像是在跟我接吻,更像是雄性野獸在以獠牙跟同類斗毆。
他抓住我的后脖頸,一把將我推到了床上。
這一推力度太大,我迎面砸到床上的時候甚至隱隱有點(diǎn)疼。
我本能地?fù)沃蚕胍鹕怼?br>
可宋昊天卻從后面壓了過來。
他扣住我的一雙手,舌頭舔過我的耳朵,然后向下舔過我的臉側(cè)脖頸。
他舔得太兇狠,我不禁有種會被他吃掉的恐慌感。
他舌頭并不在某個地方流連,只勢如破竹地往下攻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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