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了清嗓子,緩緩道:“小宋,臺北那邊你準備得怎么樣了?”
宋昊天笑了起來,輕佻地道:“凡寶,你怎么這么騷???還沒開始給你開苞呢,你就逼癢了?”
我無言以對。
就宋昊天如今這個亢奮程度,我如果給他說這次的“開苞活動”沒了,他一定會氣得連夜開飛機來現場日我,那樣后果就更嚴重了。
我進退維谷。
同意明天去臺北開苞,我大概率會被發現滿身的“養魚罪證”。
不同意明天去臺北開苞,宋昊天氣得來強奸我,我肯定滿身“養魚罪證”遮不住。
后者死路一條,前者估計還能盤出一條活路來。
我咬咬牙,心一橫,強作淡定地笑罵道:“騷你媽個頭,老子是怕明天體驗不好?!?br>
宋昊天騷不拉幾地在電話那頭很響亮地親了一口,笑道:“放心吧,我的凡寶,明天我保準你舒舒服服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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