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昊天大眼瞪小眼,此刻都在琢磨往哪兒躲。
健身房各種器材都沒什么遮蔽性,真是想躲都沒地方躲。
正當(dāng)我急得要硬把褲子拉鏈拉上去的時候,卻聽得那個阿姨回道:“拖什么健身房啊?那都不是我負(fù)責(zé)的地兒。我今天就是拖每層樓的過道,其余區(qū)域有別人負(fù)責(zé)。你要是什么地兒都讓我拖,那你找別人去吧!真是搞笑!”
阿姨說著就憤憤提起水桶和拖把從過道走了,邊走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宋昊天忍俊不禁,打趣道:“你們公司的保潔這么有個性?”
我也覺得好笑,回道:“人家大媽也是性情中人,拿一分工資干一份活兒。既然早就已經(jīng)分工好了,那她不愿意多干也正常。”
我倆都噗嗤笑了起來,眼神在不經(jīng)意間交匯,氣氛莫名就變得纏綿起來。
宋昊天緩緩湊過來吻住了我,先是慢慢地吮吸舔吻,帶了點試探的意味。
我從容不迫地回應(yīng)他。
他慢,我也慢。
有道是慢工出細(x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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