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一邊開槍,一邊蹭逼。
兩腿蹭有點礙事,我直接把逼抵在靠背的邊緣上,打完一槍就趕緊蹭兩下。
蹭完了還得趕緊換位置,走位那叫一個風騷。
一般來說,劫機也就十來個人左右。
我和宋昊天——一個世界頂級兵王,一個世界頂級殺手——兩兩聯手,按理說應對這幾個恐怖分子應該很輕松。
然而,對方火力太猛了,而且個個都訓練有素,尤其是剩下的那幾個人還挺不好對付。
我躲在一個靠椅后面。
騷逼還在流水。
我感覺內褲都打濕了。
我癢得難受,單手扛著槍,空出一只手來隔著褲襠撓了撓騷逼。
宋昊天就蹲在我對面,跟我只隔了一個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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