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聽到浴室里傳來水聲，過了一會還有歲歲時有時無的哼歌聲。林時在玩迷你游戲機，一邊聽歲歲哼歌，嘴角掛著一絲微笑。
歲歲換上印著燈光節cHa畫的新睡衣走出來，盯著躺在床上的兩個男生又不說話了。
她環視著林時和林羽亂糟糟的臥室，墻壁上掛著運動明星的海報，還有一些她看不懂的圖紙，課本皺的像一只只展開的手風琴被堆在角落，他們學院的訓練服歪七扭八地掛在衣柜里，窗臺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小玩意。
林羽只好從床上跳起來，被迫讓給歲歲。歲歲滿意地跑過去，把林時買的氣球拴在床頭，拍了拍林羽的枕頭，扯著被子滿足地躺下去。
她像林羽一樣，很快就感覺到困意。昏昏沉沉睡了一會，被床邊的動靜弄醒。
有人在很溫柔地問她。
“今晚的燈光節那么好看嗎？”
“嗯……”歲歲含糊地點頭，也不記得自己說了什么，又睡著了。
林時用毛巾擦著滴水的頭發，坐回自己床邊，林羽在他身后，呼x1漸漸安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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