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煩惱?怎麼不乾脆說出來,我聽著。」
汪之懸又拿出一個玻璃杯放入冰球,傾倒酒瓶的動作利索好看。
「我在想逸丞可能會問哪些問題。」
「怕他擔心你,對我就沒關系嗎?」
顧芷微居然像是有些驚訝地抬起眼。
搖了搖杯子里的澄,唇角揚起弧度。
「你不會問的。」
他們都在點到為止,掂量彼此對自己的重要X。
你不說的,我不會去追問。
如果她愿意說,我就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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