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麻利地從柜子里拿出來,裹上糯米紙遞給他。余應慈兩個愿望都滿足了,卻還是低著頭悶悶不樂,李塬頓時一股無名火起,本還想著打個招呼,此刻也沒有心思再應承,轉身就走了。
余應慈被他拉著,眼睛里滿是疑惑,“碰到你認識的人了嗎?”
李塬緩下步伐拿出一根草莓的,抵在他唇邊,“不怎么熟。”
余應慈似懂非懂,但是聽出他不想多聊就識趣沒有再問。
晚上李塬在做飯,余應慈坐在沙發上抱著暖水袋,李塬扭頭時他在啃糖葫蘆,再扭頭還在吃糖葫蘆。
忍了又忍還是覺得孩子不能慣著,于是走過去按住他的手,余應慈嘴唇上沾了一點糖渣,更像裹著糖的草莓了。
“別吃太多,等會吃不下飯了。”
余應慈很乖,松手把糖葫蘆給他,期期艾艾地問:“那吃完飯還能吃嗎?”
李塬笑了一下,捏捏他的臉蛋,“能,吃完飯就讓你吃。”
飯菜還沒做好的時候,李塬手機就響了,他沒摘圍裙,在外面套了件外套,說道:“我去接一下翠樺,馬上回來。”
余應慈因為甜食平靜下來的心,突然又緊張起來。他站起身想跟李塬一起去,但是卻害怕給他添麻煩,最后還是坐著乖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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