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應慈趴在他背上,臉埋在李塬肩窩,像一只軟綿綿的貓。
“哥,我是不是很麻煩。”
李塬反駁道,“怎么會麻煩!你看我五分鐘不到就找到你了,你還這么輕,背起來一點也不費勁,你一點也不麻煩。”
余應慈破涕為笑,“我不輕。”
“你還不輕?”李塬說著把余應慈又顛了兩下,像背了一個小書包一樣輕。
余應慈笑起來,勒緊了他的脖子,生怕被摔下去。
過了一會,余應慈才說:“萍姨都跟我說了。”
余應慈沒說明白,但是李塬知道他在說什么,他喉嚨發(fā)干,沒想到審判來得這么快。
余應慈自己嘀嘀咕咕地說:“我不愛聽!”
“你還給萍姨鏟雪了對不對?還給我做飯,現(xiàn)在還接我回去,我覺得你不是那樣的人。”
“而且,就算有那么一回事,懲罰也懲罰過了呀……”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