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誕節的前一天晚上,凌天佑飛快結束了公司里的事情,提早下班回家,親自下廚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或許遠離了充滿不堪回憶的地方,人對于過往就不再那樣耿耿于懷。在美國生活的這一年多,謝竹心的情緒明顯平穩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樣依賴藥物來保持清醒,似是一臺生銹的機器重新替換了零件,再度運轉。
但他的性格仍舊那樣內向,不愛出門,不愿社交,在美國的朋友,勉強算的話,只有凌天佑公司的那幾位合伙人。
凌天佑怕他憋出病來,問圣誕節要不要叫上他們一起玩,那幾位在大學時期就是party上的明星人物。謝竹心從書里抬起頭,聽了,搖頭,說希望只有他們兩個就好。
憑心而論,凌天佑喜歡謝竹心這樣除了他以外誰都不接受的狀態,甚至更極端一些都可以。他本來就應該占據謝竹心的身心。
但是他知道這樣并不健康,無論是對謝竹心本人,還是他們才剛剛開始的戀情而言。
人的本性向壞,只能在學習中變得正常。而學會收斂自己的欲望,就是凌天佑成長的第一課。
被凌天佑用那樣的眼神盯著,就是塊木頭都能被盯出洞來了,謝竹心吃東西的動作一頓,無奈道:“An?!?br>
別再用這樣的目光看他。
凌天佑淡淡一笑,“Sorry?!眳s毫無羞愧。
謝竹心順勢放下刀叉,和他的性格一樣毫無長進的,還有他那時有時無的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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