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佑自己開公司后就閑了下來,并不像在香港時那樣忙碌,必要的應(yīng)酬卻少不了。即使他已經(jīng)和凌氏明面上決裂,但他只要仍有那一絲血緣在,就保不齊什么時候就能重回凌氏。
和客戶結(jié)束應(yīng)酬,一行人一同站在酒店門外,被這連天來下的雨阻擋。客戶撐開一把傘,問他需不需要。
凌天佑受過傷,下雨天一般不出門,今天能和他吃這頓飯,可見其重視程度。
凌天佑擺手,說一會兒有車來接他。
謝竹心上完課,一出校門就看見凌天佑那輛車,司機說是來接他,然后一起去接凌天佑。跟著車到酒店門口,窗外煙雨朦朧,他只能看見凌天佑隱約的身影,然后身影逐漸清晰,拉開車門,帶著一身雨汽進來。
謝竹心接住他,“唔好咁急,慢少少不要著急,慢點。”
車里比外面暖和,謝竹心拿出熱水袋,凌天佑下雨天關(guān)節(jié)就疼痛不已,所以他一直隨身攜帶。用熱水袋圍住了手臂,骨髓的痛才得以稍稍緩解。
凌天佑上車前一直皺著的眉頭舒展,他暗自松了一口氣,牽著謝竹心的手,把玩他的手指。
“唔可以換個time?一定要在落咁大雨的天氣食飯?”
“呢個客難約,又唔止得我一間搞人工智能。”
人人都在搶,他也不能落后。
聽見謝竹心無奈的嘆氣,凌天佑笑道,捏了捏他的手,“唔緊要沒關(guān)系。”
“嗯嗯,痛死你都唔緊要。”謝竹心說著,指尖拂去凌天佑額間的汗珠。
謝竹心不愿再與他爭辯,視線落在凌天佑一直緊緊抓著他的手,已經(jīng)抓得有些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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