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忖著,絲毫不覺得自己現在被青年們拿捏成滴酒不沾,到點回家的好男人很“體面”似的,起身熱情地跟人握手:
“是啊,一定是命運注定的緣分!我也單機好幾年了,正愁沒人組隊參加全國聯賽呢。”
齊玄最近也在愁這事,聞言大喜:“你也想參加?正好,我剛申請了隊名,你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
兩人越聊越投機,草草說完案子的事,飯沒吃幾口就開始熱火朝天地玩起游戲來。
等到月上枝頭,茶館也要關門了,對彼此還有些依依不舍,于是相約去了最近的保齡球館打球。
差別便在此刻體現了出來——秦嶼在路上給顧亦樂發了信息和球館定位過去,交代自己會趕在凌晨回來。
齊玄不想告訴家里自己的行蹤,直接忽視了秀玉問他什么時候回來的信息。
“看來有人管你管得挺嚴格啊。”
看秦嶼手機不停震動,他打趣道。
秦嶼輕笑:“是朋友家的小孩,暫時寄養在我家,年紀小,怕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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