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挺人道主義的哈?憋著氣演戲,真該送你和單墨白一起拍戲去。
譏諷的話在喉嚨里轉了個圈,還是被秦嶼給咽了下去。
“知道了,你給我放車上吧。”
他說道。一副若無其事毫無愧疚的模樣讓顧亦樂瞇了瞇眼睛,臉皮抽搐了下,差點把持不住自己現在的賢惠人設——昨晚從單墨白那里得知許諾的事情后,他真想把這個面熱心冷屢教不改的男人關在屋里狠狠教訓三天,等他哭著簽保證書跟許諾斷絕關系才能消氣。
單墨白卻阻止了他。
“明晚我就到家了,我有辦法,先不要打草驚蛇。”
從話筒傳來的聲音平靜而悅耳,顧亦樂卻品出了那股令人脊背發涼的森森冷意。
有很多時候,顧亦樂都覺得單墨白已經死在了跟秦嶼分手的那天晚上,現在活著的只不過是一具用人氣烘熱的皮囊,就像是一顆沒有倒計時的定時炸彈,不知道哪天就會毀滅一切。
只有跟秦嶼在一起,或者說做愛的時候,才有點活人氣。
······就是可憐了叔叔,每次都被折磨得夠嗆。
腦海里閃過那一絲同情,讓顧亦樂硬是按下了心里的憤怒和戾氣,讓秦嶼舒服了一早上。但看著對方衣著光鮮,神情閑遠的模樣,又恨得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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