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身后,另一雙炙熱結實的手鉆進了他的衣服下擺往上撫摸,紊亂滾燙的呼吸聲噴在了他的耳垂。
“叔叔,是我一個人喂不飽你嗎?”
男孩清亮的聲音變得沙啞低沉,充滿了幽怨和嫉妒,秦嶼暗叫不好,拼命扭頭躲避單墨白接二兩三的吻:“不是這樣的,亦樂,你先讓單墨白起來……亦樂?”
一條粗糙厚實的布條毫無征兆地蒙上了秦嶼的眼睛,讓他的世界變成一片黑暗。他接下來的話卡在了喉嚨里,惶惶然地喚自己戀人的名字:“樂樂?”
沒人回應,只能聽見彼此粗重不規律的呼吸聲。他伸手想摘,被顧亦樂抓住了手。
男孩眷戀地將臉貼在他掌心里來回磨蹭著,像是只對主人撒嬌的小狗,說話卻陰沉沉的,帶著瘆人的冷氣:“你把它摘了,就再也別想見到我了。”
“怎………”
秦嶼另一只自由的手僵在了半空,最后還是無力地垂了下來。單墨白看他不再反抗,便松開了他的肩,下床脫掉了他草草穿上的褲子。
濕潤熟紅的肉穴無助地暴露在空氣中,軟薄的陰唇上凝固了一層晶瑩透亮的淫汁,像是蒙著一層糖漿的蜜桃,惹人胃口大開。
杏核狀的小陰蒂不復剛才的興奮,像是個剛成熟的紅櫻桃,半藏半露地掖在包皮里,被少年白皙細長的手指如剝荔枝一樣剝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