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亦樂把早已勃起的陰莖從褲子里掏出來,將龜頭按在小陰唇上,用大陰唇包裹著上下滑動,很快就裹上一層濕漉漉的晶亮淫汁。
“我相信你沒跟別人做過了,叔叔。”少年的聲音甜蜜蜜美滋滋,秦嶼把臉扭到大臂下不愿看他:“要做快點做!我等會還要去忙………!”
剩下的話語在門被推開時戛然而止。有段日子未見的單墨白站在門口,神情坦然——也可能是習慣了——注視著正在桌子上的兩人,手里抱著一大沓文件夾。
“秦小姐讓我過來給你送居住地的人員花名冊。”他聲音平穩地說,一雙清冷的鳳眸冷淡地與桌子上目瞪口呆的男人對視著:
“看來秦隊長現在有點不方便。”
如果說一次兩次是意外,那再多了就肯定不是了。
嶼海因為幾十位新鮮血液的加入,秦嶼的工作量大幅度減少,而顧亦樂也因為前段時間工作有功,被換到了每天只用上四個小時的早班。
這本是雙喜臨門的好事,但兩人的心情都不好,甚至可以說是慘淡來形容——因為他們到現在都沒真正上過一次床,對,你沒聽錯,從秦嶼回來這半個月內一次都沒有。
其罪魁禍首,自然是單墨白。
沒有人懂他到底是怎么做到在兩人箭在弦上馬上要上本壘的那個關鍵點以一個正常的理由“恰巧”出現在兩人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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