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星期六吃飯的時候秦嶼也沒提判刑這事,找的飯館也是符合顧亦樂的胃口,還貼心地選擇了嶼海旗下的,免除了關于結賬的苦惱——
雖說顧亦樂現在手里還有大賽給的三萬塊獎金,可他從巴哈馬回來時可是個負資產狀態,把他撈出來送醫院的賬單都沒付清楚呢。
他的金主還是貓雀一樣的胃口,吃了一點就不吃了,光喝紅酒。
幾個月不見,對方的狀態完全恢復了過來,舉手投足之間優雅而知性,氣質可比這款號稱有400年傳承秘方的紅酒可迷人多了。
顧亦樂咬著叉子看他線條分明的頸窩和下巴,有心想讓對方吃得多一點,但是又沒找到什么好方法,想了想道:“我也想喝酒。”
“你身體現在可以喝嗎?這度數不高,但容易醉人。”
秦嶼問,看他點頭后伸手想按鈴叫侍者過來,顧亦樂按著他的手搖搖頭:“我就想嘗嘗味道,不用再倒。”
他檸檬甜糖一樣的清亮瞳孔倒映著男人的身影:“我喝你的就行。”
……之后兩人又吃了一次飯,還看了一次電影,去了兩次畫廊和圖書館。直到那年末的時候顧亦樂才后知后覺地琢磨出來對方好像沒有跟他斷離關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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