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為她解開縛帶,整理好衣服,說了聲抱歉,然后準備默不作聲地離開。
明明不是她的錯,甚至可以說她是表面上受傷害的那個,可許如還是道歉了。
壓抑自己,為她人的情緒服務。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時許如最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討好人格的確很嚴重,哪怕在這種時刻她依然在照顧姜意的情緒。
姜意衣衫不整,許如絲毫未亂,可許如覺得自己才是一絲不掛的人。
她準備離開。
就在許如走到門口的時候,姜意突然沖過來抱住她,緊緊地抱住她。
對她說:“別走。”
姜意本能地對離開感到恐懼,緩過勁后對許如的愧疚籠罩了她,她知道自己必須去挽留許如,去彌補造成的傷害。
并非本意造成的創傷她無力更改,但事在人為,事后怎么樣去緩解這是她的態度。
二人就像一對完美的雕塑矗立在門口,旖旎的氣氛破裂,剩下一室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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