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她當玩具啊。
明明是帶有意思的屈辱的話,許如卻從里面獲得了某種秘而不發的興奮。
只因為說這話的人是姜意,所以快樂可以大過恥辱。
“好。”
電話掛斷,一條新朋友的添加信息彈了出來,許如去通過,對面立馬發了一個定位,除此之外雙方再也沒有別的交流。
姜意提前設置好了指令,許如到了門就自動開了,房間里靜悄悄的,好像沒人一樣。
許如走進臥室,姜意果然在床上坐著,她洗了澡,頭發還是Sh漉漉的,在淺藍sE的床單上洇染上一塊又一塊的Sh痕。
有些發絲黏在脖頸上,烏黑的發絲,小麥sE的皮膚,有種健康的X感,許如忍不住抿了下唇。
花滑因為是室內運動,運動員一般很白,不怎么見yAn光,現在的許如是,以前的姜意也是。
這幾年姜意在外面曬成了小麥sE,許如在日復一日的訓練中更蒼白了,許如討厭這種幾乎有些病態的白,雖然常常有人說這種蒼白讓她冷美人的氣質更上一層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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