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她的工作是不利的。
通海國投案已進入后期審理階段,要處理的事越來越多,由于韓冰虹的路子走得對,合議庭成員的配合,各方面的進展還很順利,一切已進入軌道,完滿結案只是時間的問題。
韓冰虹對案子反而不是很擔心了,而最令她不安的是賴文昌一伙人,不知以后有什么事發生,但有一點她是很清楚的,事情不會就這樣結束。
自從那晚被施用淫藥后她的身體出現了很大的變化,變得很容易煩躁騷動,欲望比以前旺盛,身體的敏感度大大提高,稍受剌激便性趣盎然,下體經常不自覺地滲出淫水。
她甚至不得不像來月經一樣頻繁地更換衛生巾。
乳頭更是可怕,不覺意的輕輕碰到都令她情難自禁,有一次在單位的廁所里她實在忍不住了,把手伸入奶罩里揉捏自己的雙乳,重重地捏弄奶頭,直爽得她媚眼如絲,差點哼出來,事后羞紅了面,足足在廁所了多呆了十多分鐘才敢走出去。
但她和鄭云天的性生活從那晚后就取消了,夫妻生活是她獲得性滿足的唯一途徑,如今鄭云天正是心情的低潮期,對得到妻子原諒已失去了幻想,連回家都越來越少了,就算回來也是夫妻分房而眠。
煩躁的夜里,韓冰虹一個人在床只能靠自己的手指得到暫時的慰藉,但那和真槍實彈的肉博快感相差太遠了,對她被用過淫藥的身體更是杯水車薪。
有時她甚至懷念起那晚在賴文昌家里被奸淫時的快意,那排山倒海般的高潮一浪高過一浪,火熱的龜頭頂中花心時的顫栗,腔道收縮、電流襲過時的欲仙欲死,是那么的令人向往,這是上天賜予女人的啊!
韓冰虹從來沒有過像現在那么渴求真正的交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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