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文昌把女法官放在地上,然后翻過來,把兩條玉臂反綁起來,再把女法官的兩條大腿屈起,像殺豬一樣把女法官四蹄攢做一堆,韓冰虹的身體被弄成象船一樣,為了不讓臉壓在地上,頭被迫仰起,悲聲求饒。
「放了我……我不敢了……」
賴文昌毫不憐惜,對這個女人只有仇恨。
他從棺材上方的天頂上穿了一條粗繩下來,繩子上有一個大鐵鉤,用鐵鉤鉤住女法官背上的繩子,然后拉動滑輪另一邊頭的繩索,慢慢地把可憐的女法官吊了起來。
「啊……不要……」已放棄抵抗的女法官被突然高高吊起,嚇得驚叫出來,不停地扭動身體,雪白豐腴的玉體在空中打轉(zhuǎn),像一條被撈出水的白魚。
韓冰虹被吊在棺材正上方,從高處看下去,棺材中死人的臉看得一清二楚,嚇她毛骨聳然。
「不……不要……放我下來……求求你……」韓冰虹哭叫著,手腳被繩索勒緊,男人慢慢地松開繩索,讓她在自己身體的重量下一點點地向玻璃棺材下降,離死人越來越近。
「不……不要……」棺材中的卓振邦一如當年的模樣,只是有點死不瞑目的樣子。
幾乎能看清死人臉上的毛孔的距離,嚇得女法官快瘋了,緊緊地閉上美麗而恐懼的眼睛。
在離棺材還有兩尺的地方,賴文昌把繩子拴實。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