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這么饑渴?」我拍了他一下,
「你老婆的小嫩戾還不夠你爽的?」借著
酒勁兒,我繼續享受著語言上肆無忌憚
的快感。
「操,審美疲勞,操多了就不如剛
認識的時候爽了。」室友緩過神來回答
道。
我跟他碰了杯,喝了一口啤酒,說:
「我也一樣,有時候甚至想看別的男人操
我未婚妻。」
我故意用了「未婚妻」這三個字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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