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禮如鯁在喉,舒玉掀著衣服,淚眼汪汪的望著他,“殿下看夠了嗎?”
又靜默半晌,司承禮站起身,“我去傳軍醫。”
“不要!”剛轉身便被舒玉扯住了衣角,“我不想被別人看,殿下不必在意,這些傷就是看著嚇人,不會影響您使用的。”
司承禮揉揉眉心,“我是擔心你。”
舒玉癟癟嘴,又哭了。
被折磨了一下午都沒哭成這樣,如今乍然被人這樣關切,心底憋了許久的委屈終于宣泄而出,化作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舒玉哭得可憐,司承禮終于妥協,從抽屜中翻出了治療槍傷的特效藥,想來效果也是相差無幾。
“手拿開。”他用指腹沾了藥膏,緩緩貼近舒玉胸前腫紅的乳頭。
冰涼的藥膏點在乳尖,舒玉敏感的打了個哆嗦,本能的向后退,剛挪了下膝蓋便聽見了男人威脅性十足的鼻音,急忙又蹭回了原地。
“癢....”含有生長因子的藥膏沾到傷處,如同被數萬只螞蟻爬過一般脹癢難耐。
司承禮自然知道這藥的效果,只是輕描淡寫的拋來兩個字,“忍著。”
舒玉將薄衫攥得皺皺巴巴,很乖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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