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舒玉腿彎酥軟,重心不穩跌跪在地,司承禮見狀一把將他提了起來,腰胯抵在桌角,屁股順勢高高翹起。
槍桿毫無征兆的抵上了肛口,刮開著翻腫的肉唇,借著體液的潤滑猛地捅進去小半截。
“啊啊啊——!!!”
突起的槍筒碾過腸壁,嫩肉被磨得痙攣不止,舒玉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下體傳來陣陣撕裂般的抽疼,翹著屁股左右躲閃,很快便耗光了司承禮的耐心,揚手朝著兩瓣腫臀扇了下去。
啪——!“不許動。”
“嗚嗚.....不行的,要被插壞了....唔!疼……殿下,不要啊啊啊......”
舒玉一邊啜泣一邊用手護住了屁股,指尖挨到腫熱臀尖,立刻觸電般顫抖了一下,那桿步槍還橫在股縫中沒有移開,有一搭沒一搭的輕蹭著穴口濕紅的軟肉。
舒玉不敢去奪槍,只能任由男人將槍桿懟在自己身后反復摩擦,冰涼的異物插在肛口,破開層疊肉壁,發出陣陣不堪入耳的水漬聲。
“流水了。”司承禮靠在桌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很舒服嗎?”
舒玉哭得傷心,將腦袋埋進臂彎中悶不做聲。
司承禮見狀握著槍托朝穴道深處狠重地捅了幾下,穴口立刻撐成了圓形的肉洞,力道之大像是要將這截騷軟的腸肉徹底貫穿搗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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