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還活著，他沒必要再那樣折磨自己。

        耳邊的風急速的掠過，心臟在胸腔里暢快的跳動著。

        相較于他的快活，凌霜默神情就要更加凝重。

        不是因為追兵，也不是因為剛剛恢復(fù)的身體還不習慣。

        他的手上還有著柳沉曉的血，那個少年虛弱又蒼白的笑意像極了曾經(jīng)站在血海里的他。

        心底涌上莫名的情愫，他驅(qū)動著馬匹，發(fā)絲被風吹得凌亂，神情里透著一絲悵然。

        一直以來，他都是為了復(fù)仇才加入凌雪閣的。

        為了變得強大，親手誅殺那個人。

        可真的當歷經(jīng)種種，仇恨在他心底不再根深蒂固。

        他覺得自己內(nèi)心里空蕩蕩的，滿腹的憤怒和仇恨被不知道擠向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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