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是不會管這些的,坐在高座上,和顏悅色的“審問”著他。
如此境況,他卻是面不改色,笑意溫和,不卑不亢,有問有答。
答得都是真話,卻沒有一句有用的。
他喜笑不喜怒,眼底的情緒始終波瀾不驚,他們開始覺得他不是一個簡單的少年,沒有人看得透他。
不管是武將的呵斥,還是文官的刁難,他都能夠從容的應對,滴水不漏,不讓對方討得任何便宜。
那些話術是那么的冠冕堂皇,他們若是再咄咄逼人,就會落下一個滿朝文武欺負一個少年的名頭。
柳沉曉不在乎,他們在乎。
何況柳沉曉那一雙暗沉沉的眸子彎了起來,就像是兩個黑黢黢的洞一樣,幽幽的注視著每一個人。
他們一個激靈,后知后覺的想起來,對方是柳滄瀾的義子。
那個男人曾經不顧軍令,擅自出兵,將敵營幾萬人斬于刀下,一把火付之一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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