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默手指蜷縮著,極力想要掙脫桎梏,卻只覺得腕骨一陣疼痛,快要被捏碎。
長期被囚于這個男人身邊,他多少也摸清了對方的脾性。
時而溫柔,時而殘忍。
反復無常,難以捉摸。
即使如履薄冰,也會被遷怒。
他手中的珠子再次引得男人不快,他卻無法丟棄。
哪怕要招致無妄之災,他也只得咬牙承受。
果然,男人一手攬過了他的腰,將他扣在懷中,他比來時瘦了很多。
大抵是被索要多了,身體吃不消,又或是郁郁寡歡,自然而然就消瘦了下來。
囚于籠中的鳥兒,大多會在沉悶之中,選擇自行了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