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美中不足的是,酒吧門口并沒有檢查身份證的人,只有一扇緊閉的玻璃側門歡迎他的光臨。
手指頓時松了勁兒。
然而緊張感卻持續增加,他馬上就要和秦添見面了!
余閱深呼吸,推開門走了進去。
他一眼認出吧臺前秦添的背影,黑發白襯衣,坐姿還算端正,深棕色羊皮絨面革風衣被隨意搭在椅背上,透著一股充滿松弛感的慵懶。
從余閱站的方位能看見他兩邊的襯衫袖子都被稍稍卷起,露出小半截手臂,有種專屬于成熟男人的性感,一只手輕輕搖晃威士忌酒杯,另一只手朝內手,手腕搭在吧臺邊緣,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
吧臺前只有秦添一個人,甚至整個酒吧里人也不多;調酒師大概是個內向的人,站的地方離秦添很遠,正低頭安靜地擦拭杯子。
秦添的背影看上去落寞又孤獨,仿佛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讓人產生一種救贖他的欲望。
很難不心動。
余閱環視一周,沒發現任何潛在威脅,暗暗松了口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