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頡收回了手。
于霽年氣息不穩(wěn)地抖著腰肢,嘴里嗚咽了兩聲,顯然是被戛然而止的高潮折磨得不輕。
緊接著,聞人頡抽出一根細長的銀棍,把著柱身就從馬眼里插進去。銀棍細長,進得很深,讓于霽年有了一種即將失禁的恐慌。
眼看聞人頡還要繼續(xù)往深里按,于霽年軟著手拉住她,嘴里囁嚅了好久,期期艾艾說出句:“會壞。”
聞人頡覺得他這個樣子反差挺大,一時心情大好,決定不再折騰這處。但還是等他穿好了褲子,壓著他玩弄了好久,隔著襯衫玩兒得于霽年的乳頭幾乎破皮,一動就痛得發(fā)麻,后穴也涌出不少水液來。
等于霽年都快癱倒在座位上了,聞人頡才大發(fā)慈悲地說:“用前面射可不行,走吧,去找個房間。”
于霽年的腦子已經(jīng)停止轉(zhuǎn)動,面色潮紅地抓緊自己的西裝外套,任由聞人頡攙著他坐進車里,走的每一步對他來說都是煎熬,后穴又麻又癢,前面卻每次抬腳都能和外褲摩擦,引起一陣難以言喻的快感。
過了不知道多久,聞人頡終于找好地方把他帶進房間,于霽年一進門就跪在了地上,一點兒行動的力氣也沒有了。
聞人頡關(guān)上門來拉他,反而被他緊緊拽住,于霽年沙啞低沉的嗓音里盡是情欲:“哈、哈啊...不行,前面....受不住了,哈啊、呃——拿出來、求您了、唔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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