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閻瑋在聞人頡不知道的時候莫名病了一場,不知道是第一次性經(jīng)驗太過粗暴還是發(fā)情的后遺癥所致,總之連床都下不了。
閻瑋不想拿這事麻煩聞人頡,讓她覺得omega都是什么脆弱得很的花瓶,黎浣也不想在這關(guān)頭讓醫(yī)生偷偷進出叫人發(fā)現(xiàn),兩個人合計一下,所幸找了個聞人頡出門的空擋,偷摸著把人送去了家庭醫(yī)生家里。
這醫(yī)生是聞人家的專屬醫(yī)生,嘴巴嚴實得很,黎浣不擔心走漏風聲,只在離開時裝模作樣地給聞人頡提了一袋感冒藥回去應(yīng)付于霽年。
不過聞人頡完全忘記了這回事,于霽年進屋瞥見她桌子上放了幾天還未拆封的藥盒,忍了又忍,還是開口提醒:“聞人小姐,還是要注意身體。”
聞人頡一臉莫名其妙。
于霽年又說:“諱疾忌醫(yī),不太好。”
聞人頡更摸不著頭腦了,回房間躺在床上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自己是哪里讓于霽年覺得自己性功能有問題,同時還在想如何委婉地告訴于霽年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這就是為什么于霽年和聞人頡一同出現(xiàn)在燈紅酒綠的深夜酒廳里。
進去之前,于霽年神色尷尬地問聞人頡:“聞人小姐,你現(xiàn)在的身份不好出入這種場合吧?”
聞人頡一邊把外套往車上扔,一邊說:“那有什么關(guān)系,只是喝酒而已,”她指了指自己臉上的面具,“放心,沒人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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