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這是一種羞辱。”
聞人頡的聲音徹底變得冷漠:“羞辱?我以為一個有職業(yè)觀的風險分析師不會在發(fā)情期的時候隨意進入公開場合?!?br>
閻瑋的臉變得煞白。
“我知道你是競爭公司的人,不好意思我記性不好忘了名字,還知道你三十歲了還沒有一個伴侶....”
她向下俯身,閻瑋冒著冷汗向后縮,直到后背撞上床的擋板。
“....并且二十五歲才進行二次分化,也就是說你并不是一個合格omega,還要我繼續(xù)說嗎?”
閻瑋沒法回答,聞人頡眼里的攻擊性讓他感到害怕,他所屬的alpha正向他發(fā)難,生理本能讓他想要馬上跪地請求她的原諒,即使他的理智在咆哮著不行。
聞人頡一把掀開被子,對著男人瑟縮的身子冷笑一聲:“你知道什么才是羞辱嗎?”
她壓到男人身上,把男人的頭按在自己的脖頸處,釋出大量的信息素,冷冽的氣味迅速蔓延,整個房間像是信息素的海洋。
閻瑋瘋狂地掙扎,想推開聞人頡,但力氣卻變得越來越小。
“你在做什么....不,不行!”他企圖憋氣來躲過攻擊,可氣味還是沿著他的口鼻、順著他的呼吸侵襲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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