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男人默許了聞人頡伸出援手的行為,但就算是對聞人頡而言,在花叢草地里做標記也是流氓行為,所以把人扛到車上費了許多時間。
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還要高上一些,身上的衣服里里外外都被浸濕,白襯衫下的肉色若隱若現,他的雙腳連站穩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倚在聞人頡的身上,被她攬住腰拖著移動。
聞人頡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信息素正在慢慢散出,不過她明顯聽到了男人吞咽口水的聲音和加重的呼吸聲,謝天謝地她的鑰匙沒搞丟,順利地打開了車門。
男人近乎是軟倒在后座,一只手不得要領地扯弄著脖子上半松的領帶,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口鼻,悶住的聲音從指縫里傳來:“信息、素...啊哈、收一收,我不能聞到....哈啊....”
聞人頡趕緊收斂了一下:“不好意思,沒太注意。”
“現在能做臨時標記了嗎?”
男人點點頭,努力側過身子把后頸露出來,聞人頡把裙擺收到一處提起,一步跨進后座拉上了車門。
封閉的空間讓香味變得更加明顯,鋪天蓋地地包裹著兩個人。
聞人頡湊上前嗅了一下,鼻尖滑過后頸發紅的腺體,引來男人一陣顫栗。她伸手扳住男人的肩,把他帶進自己的懷里,毫不客氣地咬了上去。
“唔嗯!!!!”劇烈的疼痛讓男人瞳孔大睜,兩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聞人頡感受到他的掙扎,立馬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釋出被壓抑住的信息素。
很快,男人的身體再度癱軟下來,黑發黏在臉頰上,一對貓眼也不復清亮,難以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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