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反應過來之前,聞人頡已經提著裙擺快步滑出了人群,被她拿來當幌子的黎浣此時正在替她遞交同意書的路上,根本不在場。
聞人頡從大廳側走廊溜出來,找了個沒有狗仔和安保看著的窗子一翻而下,很快隱沒在后花園密密麻麻的樹叢里。
夜深時分,室外微冷,涼風帶起隱秘的花香,聞起來非常舒服,想必是新引進的品種。
聞人頡心情好了些許,大步向花園深處走去,穿過那里她就能開車逃離宴會了。
沒走幾步,她就發現花香越來越濃郁,但并不嗆人。她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周圍,并沒覺得植物變得多茂盛,但是空氣中的味道卻不會騙人。
不會吧...?聞人頡有了個不妙的猜想。
她把裙擺提得更高,壓低了腳步聲,循著香味逐漸向著目標靠近,并沒有發現她的路線已經嚴重偏離了。
聞人頡在空氣中嗅聞,十分確定地繞過了最后一叢灌木,不遠處的矮樹下果然蜷縮著一個人影。
她輕巧地走過去,陰影罩住草地上的人:“果然是你的味道。”還是個正在發情的男性omega。
察覺到聞人頡的靠近,渾身潮紅的男人拼力撐起了身子,露出戒備至極的樣子:“離、離我遠點.....走、開....”
聞人頡發現他的眼睛異常漂亮,像某種貓科動物,此時正被生理淚水浸得透亮,在夜間居然反著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