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下半身膨脹的趨勢讓青年大感不妙,本能地向床邊退去。
女人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好事被打斷的惱怒,她抽開身把青年推到床下,把床頭的浴巾扔到他的身上,看到他戰戰兢兢地縮在地上,用浴巾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心頭又是一陣煩躁。
這時,敲門聲響起,女人沒好氣地叫了聲“進來”。
一位穿著齊整三件套的男人走進門,朝著女人躬了下身,對著身后的兩個男傭做了個手勢,讓他們把床下的青年給抬了出去,這才從包里拿出一份印著“機要”二字的文件,遞向床上穿著浴袍的女人。
“下次別在這家店訂人了,質量太差。”女人接過文件,不耐地評價道。
“收到,我會派人做好封口工作。不過需要提醒您,在儀式結束之前,您大概不會需要這項服務了。”
“也是,我這周也沒什么興致了,后面的行程你看著安排吧。”
沒了青年浪蕩的喘叫聲,電視里的聲音又再度變得清晰:“公選合格十四號,聞人頡...”
“不過.....才十四號,黎浣,我的排名這么低嗎?”聞人頡在儀式同意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我提交的資料應該沒問題吧。”
被稱作“黎浣”的男人用平靜的語調回復她:“不是資料的問題,考慮到您初次參加狩獵,這個名次更安全。”
聞人頡疑惑:“安全?”
黎浣拿過她手中簽好的同意書,指著其中一條:“您完全不看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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