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被警衛隊抓了嗎,怎么會在這,季無畏和弗利對視一眼,一個猜測在他們腦中成型。
結合那日那個壯漢對警衛隊那種極度抗拒的神情,和他一直念著的“不想回去”,和剛才他們里面的對話——“逃跑”。已經可以大概推測出這之中的邏輯了。
也就是說警衛隊跟這個瘦小男人根本就是一伙的,犯人,或者說是男性犯人都會被送到這來供他享用,而那個壯漢那日就是逃跑被抓了回去。
……倒也沒什么好可憐的,這是人家國家自己的私事,或者說是“刑罰”,自己沒必要干預。
季無畏向弗利打了個手勢,意思“走”。
便悄悄的要往林中退去。
“那邊的兩位小友,看了那么久的戲,不來打聲招呼就準備走了嗎?”
季無畏腳步一頓,抬起頭,透過窗戶,正好與那瘦小男人對上視線,那個男人身上還騎著大漢,身子被擋去了大半,只有那對綠色的帶著些許玩味的瞳孔異常明晰。
季無畏止住腳步,同時將弗利護在身后,他知道現在已經逃不掉了,畢竟自己的敏姐可是一點沒點,而那個男人的敏捷將近四千五。
既然逃不掉了,要么戰要么試試交涉,季無畏其實不想打,畢竟他也只有力量和防御比他高出一千左右的數值,他沒有信心能贏。
瘦小男人將癱軟的壯漢從他身上拎起,隨手丟在了旁邊,他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衣物,站起身,腳尖離開了地面,懸浮在了半空中,幾乎是半個呼吸間,他已經出現在了季無畏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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