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徑隊的吊車尾,但跑得還算快,叫我夏海就行。」領頭的nV人聲音平淡地說著。這個介紹根本前後矛盾,除了名字外根本不可考……
「我是高中的音樂老師,名字是媖鴟。」前面的那個男人,你不覺得你的名字跟職業非常不符合嗎?
「秦峰祉,家。」面無表情的自我介紹完,聽著前後隊友忍笑的聲音,內心第九千次詛咒幫自己取名的姑姑。
「這是你的筆名嗎?」後面傳來紀炆的聲音。
「……是本名。」我還真希望這只是筆名。
「話說這里真的好冷,感覺手腳都快凍僵了,居然還要再冷下去嗎?」樓忠不禁打了個冷顫,說話時口中因寒冷不斷吐出霧氣。
「糟了!」樓忠下意識地想摩擦雙手,拿著瓶子的手不經意松開。
哐啷一聲玻璃瓶撞擊地面發出一聲脆響,冰面破裂的聲音落在五人心底猶如催魂般驚悚。千萬別弄丟任何一個瓶子、不要挑戰冰面的結實度、小心冰面下的生物,字條上的忠告讓不小心掉落瓶子的樓忠心亂如麻,怎麼辦?
冰面上的裂紋終於在劃出一個不小的圓後停止蔓延,樓忠咽了口口水,想著字條上的忠告,樓忠煩躁的抓亂頭發。
「啊啊啊!不管了!」樓忠一個箭步跳下木板伸手拿起瓶子後又敏捷的跳回去,就這麼一來一回的動靜,本來停止擴散的裂紋再次開始擴散,而且這次裂開的縫隙更寬了!
五人都心驚膽戰的看著冰面,如果冰面整個碎裂搭在上方的木板只怕會跟著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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