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爪子有著三個細長的趾,兩趾在前,一趾在后,讓人聯想起遠古地球上存在的嗜血霸主,但這個爪子比霸王龍的前肢還要巨大,它輕而易舉地抓住了我的腰,向著床沿的方向拖拽過去,還沒等我穩住身體,一個硬如磐石玩意帶著風直直撞向了我的胸口。
本就頭暈目眩的我,這一撞簡直快去了半條命,緊接著向我襲來的是如暴風驟雨般的舔舐,那細長有力的舌頭來來回回地掃過我身上的各個部位,像是要用唾液給我洗澡。
那舌頭的主人我也終于看清楚了,是我非常熟悉的樣子,倒三角長著一對巨顎的頭部,帶著細密尖牙的口器,被層層疊疊鱗片包裹的皮膚,帶著棘刺的背脊以及那條在身后來回甩動的細長尾巴,除去顏色和“手”不一樣,這只跟阿蒙簡直就是孿生兄弟。
甚至性格也那么的相似,它像一只許久未見過主人的狗一樣邊拿頭拱我邊在我懷里說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話,唯一我能聽懂的,是話語中夾雜著的發音怪異的“媽媽”。
這聲音猶如雷鳴,還是我剛剛因為恐懼忽視掉的第二聲雷鳴。
我掙扎著從“小狗”懷里擠出半個腦袋,向著紅眼問道:“為什么要叫我媽媽?”
“因為蟲核完全在您體內蘇醒了。”它說的很快,卻越來越語無倫次,接下來說的話我完全聽不懂了。
“蟲母還活著!”
“我們終于找到您了!”
“我們沒有被蟲母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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