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從床上爬起來洗漱的時候,他的舍友從被子里蛄蛹出一個腦袋問他:“又去買南瓜餅?你真不是那食堂的托嗎?”
沈意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和他交流,他向來孤僻慣了,不喜歡和人來往,于是輕聲回道:“順便散個步。”
有的時候沈意都覺得自己有點變態,就因為之前恰好路過鐘野的時候聽見他說想吃最近食堂很火的南瓜餅,所以他就堅持在這個食堂踩了兩個星期的點。
接著他又下意識否認:寧辭又不一定會來,他這頂多算是去食堂打卡,而且還是“寧辭喜歡的人想吃的東西”的打卡,不算變態。
當初師妹懇求他跟她一起去聽演講,說那兩個人之間肯定有點什么,眼神里都擦著噼里啪啦的火花。
臺上的兩人確實都俊美無比、氣度非凡,看上去非常般配。
沈意卻一直把眼神放在寧辭的身上,完全看不出這個人剛剛在洗手間吐得眼眶都泛紅的模樣。
他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他們真的在一起了嗎?”
師妹說十有八九,不能確定。
但是真的在食堂看見寧辭的背影的時候,他就知道不管有沒有在一起,寧辭心里肯定是喜歡鐘野的。
寧辭好像把他當成了同專業的學弟,和他交流了一些技術層面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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