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又把臉貼在我肚子上,哭了兩分鐘之后,勉強平靜下來。
他松開我的腰,帶著些鼻音道:“對不起,寧辭。”
我低頭看了一眼,他眼睛有些腫,鼻子也是紅的,但臉上的水痕已經消失了。
我把沙發上的毯子拿過來給他披上,轉身去拿擱在玄關柜的袋子,把保溫盒和餐具放在他面前的茶幾上。
“餓不餓,給你買了粥。還有一點別的藥,等會兒再吃。”
這話一出口,沈意又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嗯。”他應了一聲。
我把買的梨削好裝進果盤放在他手邊,然后擦了擦手上的水珠。
沈意一錯不錯地看著我,捧著那個梨,緩緩咬了一口。
一滴眼淚從他眼睛里毫無預兆地砸了下來。
那只是一滴很普通、很渺小的眼淚,它的主人因為一些廉價的好意而感動,甚至讓它顯得有些卑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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