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什么都不疼。”我嘆了口氣,又在身下添了一根手指。
他這會兒身體軟了,進出得也容易些,手指和潤滑劑攪出了粘稠的水聲。
我很有耐心地把他右側的乳珠也咬得紅腫,看上去對稱極了。
說來奇怪,沈意跟我上床的時候很少臉紅,不知怎么,他現在臉頰還是紅的。
想了想,這人不會是聽葷話聽紅的吧,畢竟之前兩個人都是悶頭就做,我可沒說過這種“腫不腫”的東西。
我把手指抽出來,在套子上又抹了一點潤滑,一只手壓住他的膝彎,龜頭壓在他嫣紅的穴口上。
“我要進去了。”
沈意沒出聲。
那被插熟的穴口卻已經迫不及待地咽了半個頭部進去。
“你里面很熱,很緊,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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