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并不喜歡沈意。
在和沈意結婚的五個月里,除了解決生理需求,我們很少有什么別的交流。
周圍的人偶爾會夸我是個溫柔貼心的中央空調,但實際上,我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善良有原則的人——不然也不會一時沖動答應沈意的求婚。
婚后我還是經常和以前的朋友一起去酒吧瞎混,有時很晚才會回家。
但沈意從不多言,只是沉默地把餐桌上冷掉的飯菜端進冰箱,然后給我煮一杯熱牛奶,自己就去臥室睡覺了。
他就是這樣一個又悶又無聊的人。
這種時候,我那僅存的良心也會覺得有點愧疚,但不多,下次還是照樣出去。
今天中午我剛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手機響了一聲。
是鐘野發的短信。
我沒有點開,倒是先拉開門在家里轉了轉,發現沈意已經去上班了。
桌上還有一盤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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