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笑做一團,大家正攛掇著誰上去搭個話,毛栗子頭大姨打眼一看這不是那天來自己家買東西的帥小伙么?
一臉嘚瑟地說:“嗨呀,他呀,我認得!”
說罷,把手里的瓜子高高拋在別人手心,拍拍手叫道:“李塬!”
等男人回過頭,她說:“還記得我吧?”
李塬把鐵鍬立著,點頭,“記得,姐。”
被叫了聲姐,旁邊人樂不可支,“萍姐,萍姐,你眼睛收收,別把人家嚇到了!”
又是一串笑聲,萍姐說:“等會給姐門口拾掇拾掇行不?”
李塬應下了,左右那店面也不過三米寬,三兩下的事。
等他都收拾完,街角才出現小鞋匠的臉,他頓時松了口氣,上上下下地看,幸好沒出什么事,萍姐叫道:“小余!你來啦。”
余應慈沖她笑,拐杖在地面上一點一點地往過走,說:“萍姨,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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