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塬這才反應過來,他們在說誰,原來不止自己一個人看到了。
他回過頭,小鞋匠正從昨天自己買衣服的那家店里推出來一個小三輪,小三輪上的東西一件件往下搬,慢吞吞地收拾了好久。
林樂樂拄著頭說:“看兩眼,都感覺自己要活過來了。”
一旁的余老板打趣她:“現在來了你小李哥,你大飽眼福嘍。”
林樂樂臉一紅,哼了一聲跑了。
早上沒什么人,李塬就坐在大廳里偷看那個男孩。今天穿了一件高領的毛衣,外面套了一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西服外套。這種衣服現在都沒什么人穿了,像80年代裁縫做的衣服,還很不合身。
看來他過得不怎么好。李塬想。
一連幾天,李塬偶爾去步行街幫老板買東西,或者故意經過步行街路口,一次都沒有和男孩對視,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越是難接觸,越是控制不住想接觸。
這一天,李塬還是坐在餐廳門口,看向男孩。余老板叫他:“小李!搭把手,把這個柜臺挪一下,有張單子掉縫兒里面了。”
李塬應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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