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不過年了嗎?不回家了嗎?不做親人了嗎?
你要我親手毀了你嗎?
我前途無量最最完美的哥哥。
我從小到大的偶像。
我的神只。
“我知道了。”很久之后,程硯白輕聲說。
他好像妥協了,死心了,放棄索賠了,不指望弟弟負責了。他終于知道,在他看來那么珍貴的彼此的初夜,也套不牢他的弟弟。
弟弟還是不屬于他。
他默默拔出了埋在弟弟體內的陰莖,帶出牽扯不清的水液。
恢復了兄長該有的距離感:“快放假了吧?過陣子回國過年嗎?”
蘇寄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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