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雙鳳眼漸漸逼近了,密簇簇的濃睫越來越根根清晰,直到幾乎與他的睫毛交錯在一起,呼吸糾纏,唇齒相碰。
蘇寄雪被按在床上插入的時候很迷茫,他怎么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程硯白饜足地享用著順從的弟弟,好喜歡。
他想,寄雪應(yīng)該是也有點喜歡他的吧,不然干嘛用那樣濕漉漉的勾人的眼睛看他?
弟弟給了他很好的初夜體驗。他在夜色濃黑時馳騁,在天幕鋼藍(lán)時沖刺,在破曉時射精,做了不知道多少次。期間弟弟總在哭,晶瑩的淚珠順著通紅的眼尾滑落,可只要他用下巴輕蹭弟弟的肩頭,無論再來多少次,少年都會毫無保留地打開身體容納哥哥進(jìn)入。
哪怕累得昏過去,被睡奸,也只是輕蹙著眉哼唧,夢話都是哥哥快點射。
當(dāng)然射,全部給他。只是不那么快。
程硯白親了親弟弟的唇角,恃寵而驕地又直接射在身體里。
蘇寄雪稍微哆嗦了下,醒著被操的感覺太清晰,也更羞恥。
程硯白揉著他汗津津的頭發(fā)。
經(jīng)歷昨夜,在程硯白的認(rèn)知里,他們都做到這地步了,那么水乳交融契合無比,順理成章地,關(guān)系就該不一樣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