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白深深地盯著他,托著少年的后頸欺壓上去——當然會獎勵。
他也是壓抑太久,自從兩年前他成人禮的那一夜,和弟弟陰差陽錯地在床上親到一起,從此像要刻意保持距離似的,再沒有過親密接觸,直到今晚。
蘇寄雪即將成年的這一晚,又喝醉了的一晚。
曖昧與情欲在酒精的催化下升溫、汽化,密不透風地將兩人糾葛包裹,蘇寄雪醉醺醺的,不知道正在做什么,而程硯白盯著他自小看到大的漂亮弟弟,越發覺得醉態使他美得驚心動魄,因酒精和深吻柔韌的身軀,青澀初長成,已經足以誘引和承受欲望。
一貫清醒的他也有些迷亂了,而日夜蓄積的渴望只需理智的一點點裂口,就足以沖破桎梏,呼嘯而出。
他的吻和手指都逐漸向下蔓延,一寸寸地摸索而過,蘇寄雪軟癱癱地躺著,瞳孔失焦,朦朧地注視上空,任由哥哥索取。
“兩位公子,我們到了。”陳叔在后視鏡里看不到人,沒有回頭,遲疑地問。
程硯白已經到鎖骨了。
阿斯頓馬丁不知何時穩穩停在了學院街的一幢獨棟別墅前。
程硯白動作一頓,理智回籠,撐起身低頭查看自己放縱的罪證,被親的小醉鬼面色潮紅,正張著水紅的嘴唇微微喘氣,眼眸里的光都被攪亂了,瓷白的頸項間更是一塌糊涂,紅梅片片。
真看的人心驚肉跳。
程硯白猛抽回游弋在弟弟腰畔的手,拽下高高扯上去的衣擺,在心里兜頭蓋臉地狠罵過自己,給弟弟穿好羽絨服,又用寬大的帽檐遮好臉,領著弟弟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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