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取予求
文/頹廢文人
漂亮弟弟拒絕不了哥哥。
電話那頭說:“程,你能不能來酒吧接你弟弟?”
程硯白就去了。
1987年的1月10日午夜,西方新年剛過幾天,酷烈的嚴冬,倫敦的寒風里摻著塵霾。
一輛阿斯頓馬丁在空曠的街面上平穩疾駛,司機陳叔把著方向盤,后視鏡里的程硯白在審看分公司的年度報告,神情肅斂,西裝革履。他是個典型的東方美人,生得格外清雋俊逸,氣質尤其出塵,叫人聯想到孤月寒白雪的意境,不該有俗務纏身的樣子,卻年紀輕輕就要打理一個龐大的家族企業。
故去的程總的影子仿佛投射到這位不滿二十的年輕少爺身上。
陳叔感慨般地無聲嘆氣。
純黑低調的阿斯頓馬丁很快停在五光十色的club門口。
程硯白獨自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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