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玉一愣,他瞧著寶兒低眉斂目的,仿似與他疏遠不少,洛明玉以為是因為凈身的事,讓寶兒心里有怨,便有些不知所措道:“可是這些天受了什么委屈?你說與我聽,我替你做主?!?br>
寶兒搖了搖頭:“奴婢并無委屈。”
只是這些天,寶兒來到宮中,發覺宮里與宮外實在差別巨大,需得步步小心,句句謹慎。他確實是受了些委屈,只是并非因為凈身,而是在回雨花閣的路上,叫榮君殿下手底下的一名內侍刁難了,還罰了一頓板子。
那榮君殿下坐在高高的鳳輦上,一襲紅衣明艷如烈火,一看就是個不好相與的主兒,寶兒那時剛從凈身房出來,因急著尋找去雨花閣的路,便沒有看到這位殿下。
哪想到榮君身邊的一名內侍竟將他攔下來,說他沖撞鳳駕,打了寶兒二十大板,寶兒本就剛去了勢,這下又受了刑,自是不好受。
挨完板子,寶兒回想當時的情景,其實那榮君一開始并未看到他,怎么會好端端地折回來罰他一個小奴婢?
寶兒這才反應過來是那內侍要討好榮君,故意刁難,自己不過是倒霉,被拿來借花獻佛了。
只是這樣的事,他如何能與洛明玉說,他的小主只是個常在,保全自身尚且不易,怎么惹得起如日中天的榮君殿下呢?更遑論替他做主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寶兒雖然年紀不大,卻從這件事中隱約明白了在這宮中的生存之道。
洛明玉見問不出什么,也不好強逼,便不再追問,只是心情悶悶地用了膳,午膳后,長樂宮那邊差人送來了一只錦囊。
洛明玉打開一看,見到是一包配好的藥材,并一張藥方。藥方是由草書寫成,字體狂放不羈,明玉一眼認出是蘭溪和的手筆。
他知道這是溪和開給他裝病的方子,便收好了,托寶兒給他每日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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