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第二天一早,溫讓就趕去了雨花閣,他迫切地想要見洛明玉,迫切地想抓住些什么,以求一個心安。
甚至他還過度暴露了傷口,說出“你看到我身上的痕跡,就一定會嫌棄我”,這樣自棄的話語來。
這實在不像平時落落大方的溫讓。
洛明玉見了,心一下就軟了,他拉起溫讓的手:“我不會嫌你的,讓哥哥,我不知道怎么你才能相信。”
溫讓垂著眼,他似乎在思索著什么,然后下一秒,他忽然解開了自己的腰帶,黛色宮裝墜落,露出青年人結實的身軀,大片冷白色肌膚上鋪滿暗紅吻痕,詭譎又妖媚。
“啊!”
洛明玉小聲驚叫,他秉持著非禮勿看的原則,迅速捂住了眼睛,“讓哥哥,你、你怎么突然脫衣服。”
溫讓握住洛明玉的雙腕,用力把他捂住眼睛的手移開了。
不過手雖移開,明玉仍死死閉著眼睛,若是仔細看,他耳廓還泛著羞澀的粉。
“看著我。”溫讓軟著聲音,似是乞求,“明玉,你不看我,怎知你是否會嫌棄?”
畢竟這幅身軀,連溫讓自己都嫌惡,他強硬地想讓洛明玉看他,因為明玉的看法,對他來說就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刀,一刻不落下,溫讓就一刻心中難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