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花閣中。
收到侍寢消息的溫讓淡淡地:“該來的總會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一會兒收拾了就回宮準備。”
傳消息的文棋不明白為何主子臉上不高興,還沒給他打賞,文棋是特意積極跑過來遞消息的,原以為能得賞賜,卻不想白跑一趟。
他答應了“是”,悶悶不樂地退了下去。
蘭溪和見到溫讓第一晚就被翻了牌子,免不了感到幸災樂禍,心想著,這樣就沒人和他搶洛明玉了,但開心之余,忍不住又有點兔死狐悲。
就像溫讓剛剛說的,該來的總會來,既然進了皇宮,那侍寢是難免的,不過是躲過一天是一天罷了。
想到明玉要被老皇帝染指,自己也有可能雌伏在皇帝身下,蘭溪和心底就閃過不少陰郁的、大逆不道的想法。
溫讓是他們三人中,唯一被家族寄予厚望的,溫家只有他一個獨子,溫讓本想入朝為官,堂堂正正為大梁做出一番貢獻,可是他父君卻決定將他送入宮中,父君溫則端和他說,前朝后宮乃是一體,你在后宮,溫家在宮外,相輔相成,才能獲得更大的收益。
為了家族考慮,溫讓還是走上了父君給他安排的道路,雖不愿雌伏在皇帝身下,他還是妥協了。
溫讓走后,不多時,蘭溪和的內侍娛衣也抱著藥箱子返回了。
蘭溪和打開箱子,抓了幾味藥材,讓娛衣去煎藥,他自己則又給洛明玉把了一次脈,脈象跳動的速度急促了,顯然已經開始有些發燒。
他把屋里所有的奴侍全都揮退了,親自伺候洛明玉寬衣上床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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