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對手”再次見面時,阿爛嘴里叼著一根雞巴,屁股里插了兩根。
老對手馬上給他的身上添了更多的色彩,紅的白的,血和腦漿,還有果凍似噼里啪啦往下掉的內臟碎片。
正插在阿爛嘴里的那個倒霉蛋被直接轟掉了腦袋,稀碎,比榨汁的番茄碎得還爛糊。倒霉的是這家伙還沒射呢,上面炸開的脖腔像高壓水槍一樣噴血,下面卻還硬著。他的陰莖還在阿爛嘴里,死亡痙攣傳到了阿爛的舌尖上。死得太突然讓這具無頭尸體還以為自己沒死似的,雙手在空中狂舞一陣,才猛地一抽抽,爛泥般癱軟在地。最后的抽搐讓尸體失禁了。尿液噴灑了阿爛一臉。
身后那兩個家伙拔出去的動作就像要把阿爛的腸子帶出去,挺著雞巴去摸槍。
一個被連發子彈打得當場起飛,砸到墻上之前就已經死了,血肉糊了滿墻。
另一個被掃射成了篩子。
現場亂成了一鍋粥。原本排著隊等著上阿爛的殺手們四處亂竄,找槍,打滾,嚎叫著反擊,也有人拔腿就逃。
根本無路可逃。黑漆漆的管道全站上了“老對手”全副武裝的士兵,他們邁著整齊的步伐向前推進,全方位包圍了這里。他們的腳步聲都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齊刷刷,端著的機槍噠噠噠,進行火力壓制。
其實他們沒有阿爛人多。數清腳步聲只有十二個人,全部武裝到了牙齒,而阿爛這邊的人連褲子都沒穿。
是真沒穿,別忘了剛才他們還在輪流發生性關系。
老對手來得太快,還有人沒輪到上阿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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